嘛...因为发文来的这儿...话说这是哪...

(回梗时间)【震京】【金焘年X骆天虹】狮子山下

   @社長蓋世美男子震京 震京 金焘年骆天虹!!!

    想了很久不知道该怎么写,这次用了完全不同的角度,希望能够喜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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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997年的香港,动荡中带着些对未知的恐惧,人人握紧了钞票奔向移民局。申请处排起一条巨龙,蜿蜒纠缠裹挟着升斗小民最后的一点希望。

    骆天虹踮起脚尖看了看队伍的尽头,他今天来的有些迟了,人潮比昨天的还要夸张,天上的毒太阳晒着,人人汗流浃背。低头攥紧了书包带,他幼小的身躯差点淹没在队伍中。

    按道理来说他的家境是完全够不上移民条件的,父亲虽然有一家小工厂可是盈利微薄,但也是因为这个,他父亲听了市井的谣言,说是红色大旗一插所有私有全部充公,害怕这最后的家底赔出去,所以哪怕是试一试也好。

    再一次望向申请处的大门,骆天虹发现队伍仿佛根本就没有变化,他跺了跺脚,把手里的书包带扭成一条线。突然间人群骚动起来,说着距离这里几条街以外的房屋冒起火来,消防车呜呜的开过,火红的车身叫人们更加焦躁,骆天虹被前后的人推挤着什么也看不到,耳边只有消防的鸣笛声和嘈杂的人声交织在一起,像一群聒噪的乌鸦。

    那是1997年4月,骆天虹的童年永远定格在这个来时过早的夏初,他的所有家人都葬身在那场突如其来的大火里,无一生还。

    三个月后,香港迎来了她百年之后的新生,预期的运动并没有到来,只是英国人的旗子落下去,红色的旗子升起来,其余一切如旧。那些没能移民的人守着自己的钞票黄金暗搓搓的庆幸,移了民的有的开心有的懊悔,更多的人则是浑浑噩噩的持续着他们原本的生活。

    这个时候的骆天虹已经被新政府安置在了玛利亚孤儿院,由于是新来的,他毫无意外的受到了排挤,第一天晚上就睡在地上。距离他最近的一张下铺睡着一个瘦瘦的少年,年龄跟他差不多大,脸尖尖的,挂在床头的外套上绣着三个整齐的中国字:金焘年。

    清晨的阳光从窗户缝隙里透进来的时候,骆天虹看着金焘年的脸,他在想这样一个秀气漂亮的男孩子,怎么会那样不顾一切的用拳头招呼自己,他看待自己的眼神就仿佛眼前的已经是个死人了。

    看了半个钟,金焘年醒了,他睁开眼睛的一瞬间已经对上骆天虹圆圆的眸子,接下来便是重重的一拳刚好砸在骆天虹的鼻梁上,血汹涌而下。可是躺在地上的孩子没出声,只是小心的用手堵住自己的鼻孔,一溜烟儿往洗手间跑。金焘年有生以来第一次怀疑的看了看自己尚沾着些血液的拳头,歪着头思考了一会儿。

    半个月后他们成为最好的朋友,金焘年和骆天虹,两个孤儿院里最漂亮的男孩子,像是一对星星一样彼此辉映,相互围绕,虽然他们两个都不爱说话,可能金焘年的话要更少一点,但是这丝毫不影响他俩的友谊。

    分歧点在15岁的仲夏,天气闷热,香港被台风尾巴扫了一下之后,持续的下着中雨,潮湿的环境并没能带走闷热,只是叫呼吸系统更加难过。骆天虹从技术学校回来的路上看到金焘年上了一辆黑色轿车,他甚至没来得及喊上一句,那车就从泥泞的道路上呼啸而过,米白色的校服上衣溅落了黑色斑污,骆天虹所能想到的第一件事便是洗澡。

    他什么也没能留下,一切行李都被打包,照顾他们的菲佣说他去做了有钱人家的小少爷了。于是便只剩下骆天虹一个人。他睡着曾经金焘年的床铺,嗅着枕头上熟悉的肥皂香,一夜未眠。

    即使在多年以后,在铜锣湾的夜店里再次相遇,骆天虹也从来没有丝毫怨恨过金焘年的不辞而别,他知道那时他们两个人都像是风中的落叶,水中的浮萍,毫无一点选择的权利。

    然而现在他有了,是让自己的八面汉剑砍断他的头,还是让他手里乌黑的子弹穿透自己的胸膛,骆天虹还可以选择,当然,金焘年也可以。重逢没有喜悦,只是濒死的天鹅最后的一声啼鸣,不是你死便是我亡。

    金焘年漂亮的眼珠转了一下,把长枪往后背上一捆,然后从腰间抓出一把匕首。这里到底是中国政府管辖的铜锣湾,能用冷兵器解决的问题最好还是不动枪支。

    德国军刀砍在八面汉剑上,微弱的火花一闪即逝,两人分开的时候骆天虹的斗篷被划开一道口子,风从那里猎猎的吹响,如同远古战场的号角。金焘年漂亮的卷发被削掉一缕,飘飘荡荡的落在吧台上一盏无主的血腥玛丽中,仿佛一滴血液融开时的丝线。

    两人相视一笑。

    来不及说话也没什么话好讲,各为其主罢了,今天如果骆天虹留不下那颗超级武器,他的身后还有十几道封锁,9月份北京来的那位人物一边和反恐特勤队合作一边暗中联络了香港的黑色组织,每个社团派出一名高手来追踪“赤盗”的下落,一旦遇到立刻出手,死活不论。

    这是一次社团重新洗牌的机会,谁都不会放过。

    没想到再见会是这般模样,金焘年眯起眼睛打量着眼前的人,他额头那一抹蓝色明亮的刺眼,像是一蓬鬼火于黑暗中闪着幽幽的光芒。自己既然被道上的人唤作“赤盗”,那么可以考虑回去染个红色的样式来看看,金焘年笑着挥舞着匕首重新冲上去。

    你死我活的战斗打的黏黏糊糊,两个人都有点心不在焉,只是脸上手臂多了几道伤口,要命的部位都完好无损,这不是两个高手对决的态度,金焘年终于摆了摆手,扔了武器停下来。寂静的酒吧里毫无生气,他翻进柜台里自己找酒喝,留下骆天虹一个人握着剑在外面鼓着腮帮子。

    “威士忌?”冰块加的很足,骆天虹摇了摇头,上下打量着金焘年的周身。

    “别找了,我要是带在身上的话,是绝对不会叫你遇到的。”金焘年在酒杯后面邪魅的笑了一下,如昙花乍现。

    “交出来。”骆天虹的长剑一甩架在他的脖子上,眼神很专注。这个人啊即使变成了一部杀人机器也永远带着纯真的脸,金焘年摇了摇头。

    “会死人的。”骆天虹说了第二句,认真的孩子气。

    “你没杀过人嘛!”这不是一个问句,金焘年仰头喝干了酒,杯子顺手一丢,噼里啪啦的炸裂出水晶满地。

    “这不一样,你的东西会死很多人。”剑刃又近了几分,金焘年有些不耐烦,甩了一下垂在眼睛上的刘海。他不想跟骆天虹讨论这个问题,他们不是同道人。

    “要么杀了我,要么让我走。”下了最后通牒,金焘年重新握住了后背上的枪,骆天虹眉头稍微皱了一下,抢在他动手之前一个侧翻,牛皮长靴踹在金焘年的胸口,这滋味一点也不好受,直踹的他差点吐出来。

    “我不杀你,你也不能走!”蓝色的斗篷在空气中翻动,金焘年的腕骨被靴子踏过,阴阴的疼。他的狙击枪太长了,不适合这样近身攻击,匕首刚才被丢在了地上,只能靠拳脚硬撑。好在骆天虹也使不出长剑,吧台里面的空间太狭窄,互相挥着老拳,时光仿佛倒流在孤儿院的夏天,只不过圆脸的男孩子不会再受欺负了,他的太极使的行云流水,仿佛一块磁铁牢牢的吸着金焘年的身影。

    文有太极,武有八极。金焘年使的就是一手干净利落的八极拳,阴损狠捷,方寸间埋伏着千变万化,原本占了上风的骆天虹渐渐的被这琐碎奇巧的招式限制住,两人交手间酒液四溅,碎银遍地,突然的一个当口,金焘年抢了先机从吧台里抢身出来,手臂一抖的功夫,长枪到手。

    黑洞洞的枪口对着骆天虹的眉心,金焘年依旧歪着嘴角,他没有笑,骆天虹反而笑了,他圆圆的脸颊上居然还隐隐约约的看到一个浅浅的的酒窝,或者你不能称之为酒窝,那就是一道浅浅的痕迹,镌刻着岁月在生命中匆匆留下的脚印。

    “杀了我,否则你出不去。”他好心的提醒着金焘年。

    “我就不该在你身上耽误这么久的时间,现在全香港的警察都在往这里赶吧?”金焘年看了一下腕表,距离真正的“赤道”上飞机还有最后10分钟,他要撑过这10分钟。

    没错,金焘年是一颗死棋了,超级武器不在他身上,早在2个小时前他就完成了最终使命,将那八颗核弹头交付给了真正的买家,而“赤道”也将随着那八颗弹头上飞机,北京来的那位领导永远也不会知道谁是真正的幕后黑手。

    而骆天虹……金焘年再次审视了他一遍,不知道这一切的他该是多么的单纯啊,扛着他的八面汉剑在铜锣湾砍砍人,收收保护费,为了一个酒吧一间地下赌场的地盘而大打出手,他们啊,永远不知道什么叫做真正的坏人。于是连最后的处决都没了意义,金焘年消耗了他重要的10分钟后,扛着枪走了。

    “会再见的,香港可是远东最大的情报交换场啊!”金焘年在骆天虹胸口踹回一脚的时候说。

    “再见的时候,希望我们都再不是我们了,如果依旧是这个样子,我希望,再也不见。”骆天虹冲着漆黑的巷子口轻声说着,门口没有他预想到的警灯和警车,金焘年猜到了开头却没能猜到结尾。

    与此同时,香港反恐特勤组在机场的停机坪上逮捕了便装过后的“赤道”和他的八颗核弹头。不过这些是骆天虹不会知道的,他只是有些遗憾,自己在遇到了金焘年时就偷偷发出的定位信号,似乎并没有得到警局的重视啊……

    香港,不管是姓英还是姓中,都是骆天虹的香港,不过说到底还是姓中好些,他们做贼的,每天欺行霸市,归根到底还是希望香港能一直这样存在下去,不至于因为什么而彻底毁灭。这样简单的道理,北京来的那位大人物懂,而反恐特勤组的长官却是不懂的。

    夜色深了,骆天虹把他的长剑小心的擦拭了一遍,最后一个血点的时候他停住了,到底算是留下了一点金焘年的东西。明天又是新的一天,香港还会是这个香港,骆天虹满意的笑了一下,身影消失在漆黑的夜色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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