嘛...因为发文来的这儿...话说这是哪...

【楼诚】昔年快乐

    经济系的同学们很惊讶,因为今天的明楼先生显得有些异常的兴奋,平时都将习题讲解到最后一分钟的他,这次居然提前了5分钟下课,尽管只有5分钟,已经足够让这条八卦从洗衣房传到学生餐厅直至两条街以外的薇妮咖啡馆。

    明教授的爱人来了,听说是从他们那遥远的故乡赶来。

    等到学生们绞尽脑汁用了各种借口到挤到明教授的公寓门口时,接待他们的却是一个面目清秀的男子。他拥有典型的来自东方的面孔,身材倒是像明楼先生一样高大,只是单薄些,这让他藏青色的呢子大衣下摆显得有些空荡。

    “明先生出去了。”

    这个男子有一把好似铜管乐器一般的嗓子,用地道的伦敦音向调皮的学生们抱歉。片刻后,客厅的空气中就弥漫开馥郁的红茶香。

    “我是明先生的弟弟。”

    对于学生们乱七八糟的发问,他这样说着,也不恼,微翘的唇边若隐若现的闪着一枚浅浅的酒窝。可是又有哪个会相信他的话呢,你们明明一点也不像的,明教授可要“珠圆玉润”的多了。

    “是吗,你们觉得明先生是一个什么样的人呢?”

    这可打翻了话匣子,学生们纷纷向这位才见了十分钟的男子大吐苦水,什么在学分上从来不肯给予宽容啦,什么对于古籍有着狂热的追求啦,什么在批驳对手观点的时候言辞刻薄啦...一直到明楼推开自家公寓的大门,这样的七嘴八舌依旧未曾停止。

    “大哥!”

    “阿诚~”

    利落的拍掉明楼肩膀上的雪粒,被叫做阿诚的年轻男人探出头去望了一眼,果然路面又覆盖上一层薄薄的白。

    “下雪了,大家快回家吧,一会儿积雪路滑会不安全的。”

    阿诚帮还在目瞪口呆中的学生们拿着大衣和围巾,体贴周到的将他们送到路口,临别时有些孩子居然已经开始恋恋不舍。

    “阿诚先生会在伦敦待多久?”“阿诚先生别走了。”“阿诚先生我们以后能经常来拜访你吗?”

    惹的明楼在门口大声的喊:

    “明天的课程改为小考试,没有范围,成绩计入学期总分。”

    于是学生们便哀嚎着离开了,心里默默的念叨这两位性格迥异的兄弟。

    阿诚笑着回到公寓关上门,双手贴在实木的雕花上缓缓吐了一口气,这才利落的转过身来,由于动作过大,他颈间垂着的灰色条纹围巾也飞扬起来,给这个转身的动作增加了一抹飘逸。明楼怔怔的立在客厅的中间,用他仿佛要燃烧起来的眼神,火热的扫过阿诚全身上下的每一寸。

    “在车站没有来得及...”

    明楼吐着只有他们两个人能听到的话语,缓缓的靠近还贴在门边的阿诚。

    “让我好好看一看你...”

    “大哥。”

    阿诚顺从的伸开双臂,向前够着,身体却依旧紧紧的靠着大门,直到那双手臂被一个温暖的身躯接纳,然后他的整个身体都被牵引过去,禁锢在一个充满了明家芬芳气味的怀抱里。

    “我的阿诚瘦了。”

    明楼吐着气息,嘴唇去亲昵的磨蹭着阿诚的耳廓,那还带着一点雪水味道的皮肤被氤氲而上的情欲染红,阿诚把自己的下巴抵在明楼的肩膀上,舒服的叹一口气。

    重逢是喜悦的,也是情难自制的,这种情绪甚至可以打败明楼顽固不化的用餐习惯,让他在应该进晚饭的时间就将阿诚推搡进了自家的浴室。纯白的浴缸不大不小,但是同时容纳两个人还是稍显拥挤,这正合明楼的心意,当他把阿诚骨感的身体拥在胸前的时候,还是难免被他凌厉的蝴蝶骨硌了一下。

    “你该多吃一点的。”

    明楼揉着自己的胸大肌,这样说着。

    “我胃不好,大哥知道。”

    阿诚的酒窝闪着,过来帮明楼揉胸口,细长的手指滑溜溜的像是一尾游鱼。明楼眉毛跳了一下,转手就将这条鱼紧紧的攥着。

    “哼,借口。”

    食指点了点阿诚的鼻尖,明楼恍惚回到了阿诚小时候,半大的小伙子说什么都不让陈妈给搓背,折腾了小半天只好等明楼回家,挽了袖子皱着眉头,明楼托着手巾板站在浴缸前面,小小的阿诚就缩了一下脖子,乖乖的露出后背来。

    洗完了澡,换上一身干净暖和的衣服,阿诚系上围裙这才想着去厨房做点吃的,明楼则将下午的冷茶倒掉,煮了一壶新的,又去壁炉边添火。这几日伦敦的天气不好,总是零零散散的下着雪,明楼在窗边站了站,眼神透过泛着水汽的玻璃向外望去,万家灯火都隐藏在黑沉沉的天幕下,沉重的仿佛透不过气来。

    第二次世界大战已经结束很久了,明楼这样告诉自己,不过这也意味着他离家太久,太久了,阿诚这次来也是托了太多的朋友,欠了太多的人情,而且如果当初他没有及时的撤离到香港,这次的重逢还不知道要等上多久。

    “大哥,一个崭新的国家在东方屹立起来了。”

    阿诚这样写着,笔下是难以抑制的豪情,收到他来信的那一瞬间,明楼突然有了一个念头,他想见他,马上,越快越好。

    于是阿诚便来了,也是走水路,在船上颠簸了将近两个月才过来,战争刚刚结束不久,很多国家还没有从那种紧张的情绪中解放出来,这使得阿诚此行困难重重。但他还是来了。

    厨房里飘出来煎蛋和培根的香气,勾引出了明楼早在一个小时之前就应该蠢蠢欲动的馋虫,他眯起眼睛给自己倒了一杯茶,然后坐在餐桌旁边乖巧的等待。食物和阿诚是能够刺激明楼的两样法宝。

    一餐晚饭吃的缠缠绵绵,明楼总是觉得嚼在对面那个人嘴角的食物可能更加美味,凑过去咬一口,嘴唇擦着嘴唇,阿诚便甩他一个白眼,嘴角尚且挂着番茄酱的明大教授此时把五官笑成三条平行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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