嘛...因为发文来的这儿...话说这是哪...

【胡八一X萧景琰】一梦长安(上)

谨以此文,投喂基友 @什微 


    这个去处是王胖子向他介绍的,地址歪歪扭扭的写在一张烟盒的背面,而且说什么都不肯陪他一起来。没错,就是那个跟着胡八一出生入死的王胖子,平生第一次说了这样一句话:

    “老胡,你自己去吧。”

    跟着这句话塞过来的就是那张软塌塌的烟盒,上面还残留着胖子一个黑爪子印。

    小铺面十分不好找,胡八一挠了挠头顶那一坨乱发,又一次在梁城的巷子里面迷失了方向。

    “啊,这位大嫂!”转悠了半个小时才看到一个活人,胡八一上去就揪住人家的菜篮子不放。

    “撒手,我喊人了啊。”

    “别喊别喊,我打听道儿的,嘿嘿。”脸皮一皱,他挤出来一个比年龄至少多了十岁的褶子笑,倒是把面前这位大嫂给逗乐了。

    “妈呀就你这一脸褶子还管我叫大嫂呢?”听口音这大嫂东北人?

    “艾玛那可不咋地,俺爹说了俺一生出来就带着一脸褶子,这叫啥来着,啊对,出锅老!”胡八一口音换的倒是快。

    “这孩子你说你打听道儿这么急扯白脸的干哈玩意儿呢~我以为你要抢我鸡蛋呢~”大嫂也是实在人,听出来是老乡也就放心了,认真的给胡八一指了路。

    “右拐左拐再右拐...上二楼钻过楼道,下来再穿一个小树林...”胡八一絮絮叨叨的念着,感觉当年倒斗都没这么累。

    然而结局是好的,小树林的尽头,一座古朴的宅子静静的伫立在那里,也许是走的太猛眼花的缘故,胡八一觉得这座宅子周围隐隐约约笼罩着一层朦胧的雾气,透着邪。随着脚步越发近了,他感觉自己的胸口有些发烫,用手一摸才知道,是那个常年挂在脖子上的摸金符发出来的。

    胡八一谨慎的停住了脚步,站在离宅子十步远的地方。

    灰瓦白墙,这宅子倒是有些江南的风韵,建在这个常年风沙漫天的梁城里颇有些格格不入,朱红色大门应该是实木的,上面的漆规整鲜亮,倒像是新的一般。说来也怪,这宅子处处都叫雾罩的朦朦胧胧,唯独大门清晰可辨,上面一对黄铜的狮子头门环,虽无阳光映照依旧熠熠生辉。

    就在胡八一打量这间院子的时候,里面缥缈传来一声呼唤。

    “客人不进来吗?”

    声音虽轻却像是伏在胡八一耳边说话一样,吓得他身形一晃,差点原地绊一个跟头。

    “不,不了!”

    掉头就要跑。

    那宅子却像是自己长了脚一般,眨眼的功夫就来到胡八一面前,朱红色的大门向里面敞着,还隐约能够闻到淡淡的松木清香。

    “既然来了,为何又要走?”

    这一次伴随着声音出现的是一个女子的身影,她远远站立在小院的深处,一袭白裙垂地,乌发成髻,怀中松松的抱着一把古琴。

    “王凯旋先生跟我讲过,左不过这一两日,您就会来的,请进吧。”

    白衣女子说了一席话,抬脚就进了正堂,胡八一现在是想跑又不敢,进门更不敢...心里把王胖子骂了祖宗八辈还嫌不解气。说来也奇怪,原本一直隐隐发烫的摸金符此刻却没了动静,乌沉沉的坠在胡八一脖子上,压在他心上,左思右想了将近十分钟,胡八一把眼睛一闭,硬着头皮迈进了进去。

    跟着进了正堂,那个白衣女子正坐在罗汉榻上抚琴,身旁边一个白玉的香炉袅袅散着香气,胡八一眼睛一眯,发现这个香炉是个宝贝,至少是隋朝的物件了。

    既来之则安之,胡八一索性放开了心里那点惧怕,大大咧咧的坐在那白衣女子的正对面,看着她朱红色的指甲在古琴上面勾勾点点,也不成个调子,倒像是在玩耍。

    “咳咳......”见人家没有搭理自己的意思,胡八一低声清了一下嗓子,然后翻着眼皮瞄那个女子。

    “蔺公子,别来无恙。”那个白衣女子轻轻抬起头,琉璃珠一般的眼睛看过来,看的胡八一心口一酸,泛上来些莫名的,久远的愁绪。

    “蔺公子?”胡八一反问道,虽然这个称呼让他觉得异常的熟悉,仿佛被谁百转千回的叫过千百遍。

    “蔺公子不记得自己了,怪不得要来我这里,呵。”那白衣女子一声低笑,然后抚着那把古琴的琴身缓缓的说着:“他不记得自己了,你却还记着他,还费尽心机的叫他来找我,你说你是不是这个世界上最无情的人了?”

说罢又抬头看了看胡八一茫然的脸。

    “你对我的无情却是对他的有情,这个世界真是不公平,也罢,他既然来了,我便赠他一缕好梦,至于梦醒时他何去何从,却也怪不得我了,你说好不好?景琰?”

    话音刚落,胡八一与白衣女子周遭的景象便开始剥落变换,原本一间古老的厅室顷刻间褪去昏黄变得光鲜亮丽,俨然成为一座金碧辉煌的大殿,胡八一与白衣女子就坐在各自的罗汉榻上,眼看着两侧的紫衣大臣们齐齐跪拜,口中山呼万岁,一个身着黑底红纹朝服的年轻男人,一步一步的从殿外走来,穿过胡八一,穿过白衣女子,穿过白玉香炉,走向大殿尽头那高高在上的龙椅。

    “蔺公子,我叫君拂,你要记住了。”

    胡八一还来不及反应,那个自称君拂的女子就用她的白纱水袖袭来,遮住了他的脸。

    “一曲华胥引,请君入梦来,梦缘由心起,梦醒随心灭,莫道梦易醒,莫道心易灭,梦醒尤可盼,心灭空遗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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