嘛...因为发文来的这儿...话说这是哪...

【楼诚】昔年快乐

    经济系的同学们很惊讶,因为今天的明楼先生显得有些异常的兴奋,平时都将习题讲解到最后一分钟的他,这次居然提前了5分钟下课,尽管只有5分钟,已经足够让这条八卦从洗衣房传到学生餐厅直至两条街以外的薇妮咖啡馆。

    明教授的爱人来了,听说是从他们那遥远的故乡赶来。

    等到学生们绞尽脑汁用了各种借口到挤到明教授的公寓门口时,接待他们的却是一个面目清秀的男子。他拥有典型的来自东方的面孔,身材倒是像明楼先生一样高大,只是单薄些,这让他藏青色的呢子大衣下摆显得有些空荡。...

【楼诚】巴黎往事 番外——忧卿烟火熏颜色

最近都在读杨先生与钱先生的故事,心怀感触,于是便借了钱先生的诗词写进文章里。

时间线自然是对不上的,请大家忽略这个巨大的bug...

愿杨先生与钱先生在天上能够重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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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跨过了阴雨绵绵的冬季,巴黎迎来了她短暂的春天。

    今天是个难得的好天气,阳光从长久以来一直低垂在天际的阴云后面透出光亮来,千丝万缕普照大地,阿诚从二楼的卧室推开窗,便能收获到它和煦的来自遥远外太空的安抚。隔壁的太太已经开始在楼下拉起绳子晾晒家中的地毯被褥,阿诚唯恐被她占...

【楼诚ABO】【连载】 桃园(四)

      一个吴淞口,几乎把持着半个中国的物资运输,这个巡防营长可不是好当的。李涯坐在红木的太师椅上,端起手边的青花瓷盖碗,刮了刮碗沿又放下,里面飘着碧绿的明前龙井。

    “嗯,真是好茶,整个上海滩恐怕也就在李长官这里能够喝的到了。”

     阿诚打开盖子轻轻的闻了一下,赞不绝口。

    “明秘书长见笑了,谁不知道明长官府邸是上海有名的雅舍,书香门第难道还缺这口茶吗?”...


【楼诚ABO】【连载】 桃园(三)【新人物登场】

     发情期的过程叫阿诚很不适,尽管已经被明楼标记,不再会对其它的α产生渴望,但是腰部和大腿肌肉群的无力感,却是实实在在的,被明镜安排在家里休息的这几天,几乎只要闻到明楼的味道就会不由自主的张开腿,这叫他很不爽,难道Ω天生就是用来繁殖的吗?!

    好像还真是这样...

    阿诚一边在厨房洗碗一边回忆着,76号那个梁仲春,虽然极具迷惑性让别人第一眼看过去会以为是个毫无建树的β,但其实他确正儿八经的是一个α,而且标记了两位姿容秀丽的Ω,坐享齐人之福。正夫...

【楼诚ABO】【连载】 桃园(二) (二设严重)

    两具火热的身体交织在一起,阿诚嘴角溢出一丝难耐的喘息,明楼的怀抱收得很紧,仿佛要把他的身体从中间折断,他周身散发出来的凛冽的雪松的气息,将阿诚的最后一丝神智也占领了。这样的放纵是明楼和阿诚之前都难以想象的,所有的克制和隐忍都在此时化作奇妙的催情剂,所谓压抑的越深刻,爆发的也就越彻底。

    明楼的手沿着阿诚姣好的腰部曲线一路下滑,到达神秘的入口,手指间湿滑一片,这具身体早就成熟了,等待着心爱的人来采摘和占领,在这种方面,明楼和阿诚一样的青涩,所不同的是大概明楼多翻了几本书罢了。他犹犹豫豫的将阿诚的两条腿...

【楼诚ABO】【连载】 桃园(一) (二设严重)

     阿诚是Ω属性的这件事,明楼知道的很晚,那段时间正好是他们两个情愫暗生却又极力回避的尴尬时代,加之阿诚本人刻意的掩饰,几乎是在全家人毫无察觉的情况下,阿诚独自捱过了他人生的第一个发情期,路边小商店买到的劣质抑制剂搞得他脑袋里昏昏沉沉的,像是有千军万马在耳膜上踏过,身边的一切都变得模糊且遥不可及。

    这个时候明楼正坐在他的书房里抽烟,开着窗户,屋外湿热的空气扑在脸上像一张粘腻的油纸,搞得人总想去扯掉它,却每每抓了一团空。他感受到了来自阿诚卧室的不一样的气息,却故意在脑中忽略,后背上涔涔的汗水...

【楼诚】巴黎往事——新年特辑

    农历新年是中国人最为重视的日子,这一天不管是什么身份什么党派总要踏踏实实的坐下来,跟家人跟朋友吃顿好的,饺子亦或是汤圆区别不在食物上,都是一样的心思与情谊。

    远在巴黎的明楼在灯光下认真的写着一封家书,战争的阴云似乎从来就未曾远离法兰西这个平和的国度,情势紧张到今天这个地步,任何有关情报的手段都被政府牢牢的管控起来,往上海挂一个电话也成为了他跟阿诚遥不可及的梦想,好在还通着书信,虽然时间久一点,但终究是一个条可以连接起亲情的线。阿诚在旁边轻轻的帮明楼研磨,他执意一定要用工整的小楷来书写这封家书,好在

【楼诚】大暑(污)(大家平安夜快乐~)

    上海的夏天总是有些难耐的,酷暑的天气里仿佛连柏油马路都化成一团,懒洋洋的扒在地上。在这样的天气里,明楼总是能不动就不动的,平日里严肃整齐的三件套现在穿起来,也像是一种酷刑折磨。可是阿诚就很喜欢,喜欢的恨不能天气永远都停留在这一刻。明楼总是想,这大概是源于他童年的悲惨经历,记忆中只要空气一转寒他就会立马裹上羊毛大衣,紧张的就像是在执行什么分秒必争的任务。

    所以在这样整府上下都昏昏沉沉的午后,就只有阿诚一个人乐呵呵的跑前跑后,明楼靠在书房的椅背上往窗外望去,只看到他挽了袖子在花园里浇水,雪白的衬衫不知...

【楼诚】冬至(污)

    每到这个节气,都是明家大宅最忙碌的时刻,明镜说:冬至如大年。

    而且恰巧,明楼还是冬至这一天的生日,喜上加喜,往往要做好大一桌子的菜,有时候还会邀请挚友故交来家中一道庆贺。

    可是今年不同,明家上下冷冷清清,三兄弟两个在巴黎,一个在维也纳,阿香又被明镜打发回老家去看娘亲,在这东方孤岛一样的上海,竟然就只剩下当家的明镜一个人。想了又想,她最终还是没有能够拿起电话,给远在法国的弟弟送上一个生日的问候。

    阿诚...

【楼诚】巴黎往事(六)

    “青瓷同志,你的小组已经暴露,组织上派我来通知你,尽快销毁所有机密文件,立刻进入休眠状态。”

    风暴来的这样快,阿诚连一丝预兆都没有觉察到,他的小组除了自己和已经转移到伦敦的“烟缸”,其余人全部暴露,此刻已经被秘密押往南京第一陆军监狱。这就是革命的代价,阿诚端坐在塞纳河岸的露天咖啡馆里,手指几乎要将雪白的印花桌布抓出一个破碎的洞。那些年轻的生命就这样悄无声息的消逝了,很多人在他的脑海里还只是一个代号,将来如果有一天,自己和“烟缸”也步入这样的结局中,那么还有谁能够记得他们呢,记得这些曾经鲜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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