嘛...因为发文来的这儿...话说这是哪...

【楼诚】昔年快乐

    经济系的同学们很惊讶,因为今天的明楼先生显得有些异常的兴奋,平时都将习题讲解到最后一分钟的他,这次居然提前了5分钟下课,尽管只有5分钟,已经足够让这条八卦从洗衣房传到学生餐厅直至两条街以外的薇妮咖啡馆。

    明教授的爱人来了,听说是从他们那遥远的故乡赶来。

    等到学生们绞尽脑汁用了各种借口到挤到明教授的公寓门口时,接待他们的却是一个面目清秀的男子。他拥有典型的来自东方的面孔,身材倒是像明楼先生一样高大,只是单薄些,这让他藏青色的呢子大衣下摆显得有些空荡。...

【楼诚】大暑(污)(大家平安夜快乐~)

    上海的夏天总是有些难耐的,酷暑的天气里仿佛连柏油马路都化成一团,懒洋洋的扒在地上。在这样的天气里,明楼总是能不动就不动的,平日里严肃整齐的三件套现在穿起来,也像是一种酷刑折磨。可是阿诚就很喜欢,喜欢的恨不能天气永远都停留在这一刻。明楼总是想,这大概是源于他童年的悲惨经历,记忆中只要空气一转寒他就会立马裹上羊毛大衣,紧张的就像是在执行什么分秒必争的任务。

    所以在这样整府上下都昏昏沉沉的午后,就只有阿诚一个人乐呵呵的跑前跑后,明楼靠在书房的椅背上往窗外望去,只看到他挽了袖子在花园里浇水,雪白的衬衫不知

【楼诚】冬至(污)

    每到这个节气,都是明家大宅最忙碌的时刻,明镜说:冬至如大年。

    而且恰巧,明楼还是冬至这一天的生日,喜上加喜,往往要做好大一桌子的菜,有时候还会邀请挚友故交来家中一道庆贺。

    可是今年不同,明家上下冷冷清清,三兄弟两个在巴黎,一个在维也纳,阿香又被明镜打发回老家去看娘亲,在这东方孤岛一样的上海,竟然就只剩下当家的明镜一个人。想了又想,她最终还是没有能够拿起电话,给远在法国的弟弟送上一个生日的问候。

    阿诚...

【楼诚】巴黎往事(六)

    “青瓷同志,你的小组已经暴露,组织上派我来通知你,尽快销毁所有机密文件,立刻进入休眠状态。”

    风暴来的这样快,阿诚连一丝预兆都没有觉察到,他的小组除了自己和已经转移到伦敦的“烟缸”,其余人全部暴露,此刻已经被秘密押往南京第一陆军监狱。这就是革命的代价,阿诚端坐在塞纳河岸的露天咖啡馆里,手指几乎要将雪白的印花桌布抓出一个破碎的洞。那些年轻的生命就这样悄无声息的消逝了,很多人在他的脑海里还只是一个代号,将来如果有一天,自己和“烟缸”也步入这样的结局中,那么还有谁能够记得他们呢,记得这些曾经鲜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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